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品茶涂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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梳妆打扮  

2010-10-31 16:51:46|  分类: 品茶·读书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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乌膏注唇唇似泥,双眉画作八字低。[白居易]
这句诗令我联想起《花样年华》中夜巷寂寂、张曼玉的唇膏与旗袍。

这算是一个有难度的话题,原因在我几乎不懂得去介意女人梳不梳妆打不打扮。
于男人,“女人如衣服”;于女人,衣服看似重要,实际上你看看女人的衣柜就知道衣服有多悲哀。

那么“女为悦己者容”就似乎不够准确了。
显然,女为悦己者不容,甚至不衣,第四声。

这才是真的悦,悦至欣欣然,不设防。

另外一个道理是,天生丽质的女人不需要打扮。
资质有限的女人打扮了也仅供参考,只可远观,不堪亵玩。

所以每次见文言里有诸如梳晓鬟、懒梳头的景象,我就感慨:
女人一生浪费了多少时间在梳妆打扮上。

不过显然如此断言太过于简陋了,人类生活之纷繁杂琐正是它存在的常态。
城市于生存可能是多余的,但剔除了,也就不成为人类社会。

我的意思是,梳妆打扮在城市是更容易成立的。
城市里女人的区别不在天资,仅仅在衣装。

不管是哥特的,还是韩流的,至于衣装的谬论、透明时装。
它们未必与男女吸引有关,未必纯粹考虑悦不悦人,而仅仅是种潮流。

我们常常小看潮流一事。
潮流意味着单向的、不自觉的。

人潮汹涌中,你不自觉的、不自禁的跟随、追逐。
可以想象每一个都市的夜晚都是一场视觉的狂欢,那时候衣装已经与其它诸如嗅觉的感觉混沌一体。

那时候,女人梳不梳妆打不打扮,我看得见、却未必算得上在场,我仅仅可以看着,最多意淫之。
香水味混着布料的工业味,蜿蜒在路灯与车灯的通道,像水流潺潺……

只有回到楼上,回到床上,我才能足够冷静的说:
其实,女人穿不穿衣服,都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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